孟子的理想绝非脱离历史实际的空谈,孟子生活在那个时空当中,他在瞭望,却是扎根于战国的大地远望。
根据对道体的体会不同,讲工夫也不同,这个很清楚。性通于道,天所性者通极于道,道体无限,性体当然也无限。
一、北宋复兴儒学的历史文化背景 北宋恢复儒学的历史文化背景是什么?这是一般讲中国哲学史需要讲到的。普遍的爱在人间怎么可以表现呢?兼爱、普遍的爱作为观念来说当然很好,说到如何表现很麻烦。心即理就等于意志自律,就是心的立法性。照朱子的说法,心合这个理就是道心,不合这个理就是人心,这样说的心不是孟子所言本心。黑格尔的辩证的综和不能独立的成一套,不能跟康德的超越的分解相对立。
他重视濂溪的《太极图》,从太极那里讲,把儒学从《中庸》《易传》讲的那个道体简单化为一个理,太极就是理。现在,知识分子丧失思考力,不能认识问题的真假,明明是邪恶的东西,大家都相信,知识分子迷醉于……,这种现象不可思议。那么列于学官,当然就要置博士来专门研究。
他在一首诗的引言中说从前我学习《礼记·中庸》篇,至不勉而中,不思而得,悚然知圣人之德,学以至于无学[13],一下子好像有一个惊觉,通过这两句话了解了圣人之德。这个思想就打开、影响了宋代的理学家。在北宋前期来看,一个最重要的力量是来自佛教。所以《中庸》在当时很受重视。
这样一个转变,应该说对元明清三代的影响都是非常之大的。合肥:安徽教育出版社, 2006年版,第115页。
因此在唐代,任何一个士子,他在关注《礼记》的时候,都会对《中庸》有更多的关注。郑玄之辈很多还是在德行论,不是在性命论、性情论来解《中庸》。[8](西晋)陈寿:《三国志》第2册,北京:中华书局,1998年版,第419页。更突出的是梁武帝萧衍,他是信佛的人。
唐代大文学家韩愈,在贞元九年(793)26岁的时候,他去应考,考题来自《论语》,叫颜子不贰过,结果他用《中庸》的思想去答这个题目。他认为《中庸》是讲性命之说。[25]《大学中庸章句》,第22页,放之则弥六合,卷之则退藏于密为程子语。到了南宋,二程的门人游酢、杨时,都写过《中庸解》。
那儒释有什么不同呢?儒者饰身之教,故谓之外典也。[10](三国)何晏集解、(南朝梁)皇侃义疏:《论语集解义疏》.《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》第195册,第394页。
中庸,道也[20],中庸是客观的一个根本的原理、法则,皇极是政治上教化所用的一个观点。直到近代西方思想传进来以后,才有改变,这就是晚清的最后一位注解《中庸》的大家康有为,他的《中庸解》已经结合了新的西方思想加以阐述了。
《孔丛子·居卫篇》里面就引了子思自己的话,他说他的祖先是孔子,祖君屈于陈蔡作《春秋》,吾困于宋,可无作乎?[1]孔子困于陈蔡作了《春秋》,我困于宋,也要作个东西出来,于是他就撰《中庸》之书四十九篇。这些都开了个头,为宋代以后《中庸》诠释的发展,应该说铺平了道路,开了先河。比如他提到把《中庸》与当时北宋经学里边特别重视的《尚书·洪范》的皇极思想比较,认为《中庸》的思想与皇极的思想大同小异。这是上古时代,特别在政治领域,对中概念的一种重视。北宋智圆以佛教中道思想理解《中庸》,契嵩认为《中庸》的主要思想是性命之说,性命说对理学家产生了影响。《夬》卦九五爻辞讲中行,无咎,如果你能够中行的话,就不会有什么灾祸。
我们现在并不能够确切知道《中庸讲疏》是他什么年代写的。[14]释智圆:《中庸子传》(上),《全宋文》第8册,曾枣庄、刘琳主编,四川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编, 成都:巴蜀书社,1990年版,第289页。
这是讲丧礼的实践怎么掌握,有一个中庸。《中庸章句》是对《中庸》一句一句做注解,《中庸或问》是对章句中每一句话,为什么这么解释,作出理论上的说明。
那皇极之中,与中庸的中有什么关系呢?大同小异。《汉书》比《史记》增多的一类记述就是《艺文志》,这是关于图书流传的著录。
道学家的《中庸》诠释贯穿了宋元明清四代,朱子成功促进了儒学从五经到四书研究的转变。梁武帝早年,非常下工夫学习儒学。如太宗皇帝赐给进士及弟的就是《礼记·儒行篇》,他们认为在个人修身方面《儒行》有很重要的作用。但是从孔子开始,我们看孔门论中,还有一个明确的发展,除了把中庸作为至德以外,他强调这个中的无过不及的一面,如孔子执两用中的思想。
所以史书说他洞达儒玄修饰国学。第三,儒士、文士与《中庸》。
到了唐代有《五经正义》的刊行,由国家正式颁布天下。因此,其意义只能是一种礼节的、仪式的、具体的,就不能够代表国家所需要的比较高的、普遍的一种人文教养。
当然《周易》成书不是一时一地一下子形成的,经历一个过程。张载的学生吕大临写过《中庸解》一卷。
此外,契嵩在《中庸解》中还提到很多很有见解的看法。朱子认为四书是儒学的精华,他继承二程的理学思想,为《中庸》学开了新的方向,即《中庸》诠释中的心性之学和以道心惟微为核心的道统论。有些人认为我们今天看到的《中庸》,在当时应该是分成上下两篇。此前像郑玄,还都是把《中庸》作为《礼记》的一部分来注的。
这是《中庸》作为完整的文献文本,我们最早看到的就是在《礼记》中。朱熹写《中庸章句》,在前面先把二程的话列出来,作为《中庸》总的思想的发明。
在《尚书》里面,虽然有了不偏不倚的思想,但是关于执中这个表达,还没有用执两用中。但是戴颙,他专门把《中庸》提出来,为之作注,这是有标志性意义的,表明《中庸》在南朝时代,它在《礼记》各篇里面受到了特别重视。
唐人对《中庸》最关注的是诚明,与后来人对《中庸》关注的那些点不同,唐人最关注《中庸》的诚明论。一个佛教徒僧人,号中庸子,可见儒家经典《中庸》对他的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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